當前位置:首頁 > 行業資訊 > 臨床快報 > 免疫系統 > 痛覺過敏或加劇阿片類藥物濫用

痛覺過敏或加劇阿片類藥物濫用

來源:科學網 www.sciencenet.cn 作者:晉楠 2016-11-23
336*280 ads

摘要: 冷壓測試可基于一個人對冰水能忍受多長時間來評估他們的痛覺閾限。作為20世紀90年代澳大利亞阿德萊德大學的一名研究生,他曾參加過一項研究:讓服用美沙酮治療阿片類藥物成癮的人將前臂放入冰水中檢測他們對疼痛的忍耐度。 這項實驗是Hutchinson參與的一種名為阿片誘導的痛覺過敏(OIH)的非常令人費解的現象。如果使......




 

冷壓測試可基于一個人對冰水能忍受多長時間來評估他們的痛覺閾限。圖片來源:MatthewRakola

Mark Hutchinson可以讀懂每秒鐘每名參試者面孔上顯示出的痛苦。作為20世紀90年代澳大利亞阿德萊德大學的一名研究生,他曾參加過一項研究:讓服用美沙酮治療阿片類藥物成癮的人將前臂放入冰水中檢測他們對疼痛的忍耐度。正常對照組一般情況下可以在冰水中堅持1分鐘左右,年輕、驕傲的澳大利亞人Hutchinson將手放在冰水中超過兩分鐘,但那些服用美沙酮的患者平均只能堅持15秒。

“并不是說他們是一群懦弱無能的人。這些人在手臂中注射了各種瘋狂的東西……但他們發現這太折磨人。”Hutchinson說,“這讓我覺得困惑。”這些參試者已經使用了巨量的麻醉劑。他們如何能夠經得住這種被放大的痛苦呢?

這項實驗是Hutchinson參與的一種名為阿片誘導的痛覺過敏(OIH)的非常令人費解的現象。如果使用了高劑量阿片類止痛藥,似乎的確會通過改變中樞神經系統的信號放大痛覺,使身體對疼痛刺激普遍變得更加敏感。“想象一下如果所有的糖尿病療法并未降低血糖,反而增加了血糖。”美國波士頓麻省總醫院醫生和疼痛專家JianrenMao說,他研究嚙齒類動物和人的痛覺過敏已超過20年。

然而,痛覺過敏到底有多普遍,它在美國阿片類藥物濫用和超劑量服用中是否扮演一定角色卻不清楚。很多缺乏可靠實驗方法的一些相互矛盾的論文已經產生了一批支持者和懷疑者。然而,像Mao一樣的少數研究人員認為,痛覺過敏是阿片類藥物流行病中未得到充分重視的一塊拼圖,這種作用力會加劇痛覺,增加藥物劑量,使長期用藥者很難擺脫他們的藥物。

“關閉”痛覺過敏

正因為如此,一些研究人員正在尋找方法“關閉”痛覺過敏,從而幫助患者服用更低劑量的羥考酮或是讓他們更容易擺脫這些藥物。一些研究人員則認為OIH是文學著作的怪癖,它真實存在且對疼痛通道發揮作用具有強大的影響,但卻不會強化阿片類藥物對絕大多數患者的控制。Hutchinson認為,大多數醫生或是意識到痛覺過敏的存在,或是并不認可它的重要性。“我認為如果你調查阿片類藥物的開處方者,他們的上述觀點可能占60:40。”

盡管這似乎是矛盾的,但OIH卻證明了進化論的合理性。“自然界不會僅僅為了折磨人而產生疼痛。”加州帕洛阿爾托斯坦福大學麻醉學者和臨床藥理學家MartinAngst說,“疼痛會導致人們從熱燙的火爐旁縮回,也會讓人們在傷腿恢復期間休息。在關鍵時刻我們也會忽略腿傷,比如當我們遇到一只追趕的獅子時會用傷腿快跑。身體會通過釋放自身的阿片類激素,讓傷腿疼痛暫時麻木。這種天然分子會與神經元結合,阻止疼痛信號,并激活大腦中的籌賞中心。”

但是處方阿片類藥物劑量高于人體自身生成的水平,Angst說。“面對這一問題,你的生物機體會予以回擊并說,‘我被這些化學物質蒙蔽了痛覺,我需要能夠再次感覺到痛覺。’”

Mao是通過動物模型研究OIH潛在機制的首批科學家之一。1994年,他曾和同事在弗吉尼亞州立聯邦大學研究了經過8天脊椎嗎啡注射之后,大鼠在碰到熱玻璃表面時會更快地將爪子從其上面拿開。這是因為它們的基線痛閾已經發生了改變,這種效應已經超過了忍耐力,機體需要增加藥物劑量才會出現同樣效果。在這個案例中,高劑量的藥物實際上可以增加痛覺敏感性。

2000年,Mao將注意力轉向患者,而此時阿片列藥物成癮者人數正在攀升。醫生已經開始考慮治療慢性疼痛相對安全的替代性藥物。1996年,隨著長效麻醉止痛藥奧施康定的誕生和日益強烈的推銷,這一類在很大程度上被用于治療癌癥患者的藥物成為治療諸如下背部疼痛的療法。

難斷是否過敏

動物研究已經揭示了阿片類藥物在中樞神經系統中放大痛覺信號的方法,表明藥物靶標有助“反擊”這種疼痛放大效應。

隨著處方藥物滿天飛,超劑量服用藥物問題日益加劇。過去20年間,美國死于處方阿片類藥物的人約增加了4倍,2014年達到2.1萬人。

Mao和其他研究人員想知道,疼痛過敏是否是阿片類藥物另一種重要的負效應。“如果它們會造成對疼痛高度敏感,他們就會不斷吃藥用來保持良好感覺。”密蘇里州圣路易斯華盛頓大學醫學院神經學家Jose Moron - Concepcion說。

在服用超劑量藥物的人群中,疼痛過敏的證據非常明顯。例如,阿片類藥物濫用者或晚期癌癥患者會變得更加疼痛。作為一家大規模培訓醫院的疼痛專家,Mao經常會碰到一些增大阿片類藥物劑量之后仍難以緩解疼痛的患者,這些人告訴他他們的疼痛變得越來越糟糕,會分散注意力,變得嘮叨,而且會更加難以描述自己的想法。

但是有多人經歷過痛覺過敏,還有阿片類藥物劑量需要達到多少才能產生這種效應卻很難判斷。這種現象很難與忍耐力區分開來,因為藥物會隨著時間失去療效,疼痛也會加劇。因為在臨床上診斷疼痛過敏就像是玩猜謎游戲,一些研究人員開始把目光轉向實驗室。他們設法用量化性的感應測試記錄疼痛閾限,就像Hutchinson在澳大利亞參與的冷壓測試一樣,或者是將熱量或壓力應用到皮膚上的試驗設計。但這些研究規模很小,結論具有不一致性。“實際上,沒有人證明在人體特定刺激是一種合理的方法,能夠說明‘沒錯,這個人已經變得疼痛過敏了。”Angst說。

降低疼痛的“音量”

如果不能可靠地診斷疼痛過敏,就很難預測其長期效應,明尼蘇達州羅切斯特市梅奧醫學院麻醉學專家MichaelHooten說。他的團隊發現,先讓91名原本服用高劑量阿片類藥物的患者每天逐漸減少藥物用量,然后在3周內讓他們更大幅度地減少藥物用量,會導致他們對熱量的痛覺變得更敏感。

但該團隊卻未能長期跟蹤這些患者以了解更大的問題:他們的痛覺閾限要多久才能恢復到正常水平?那些痛覺過敏的患者在放棄使用阿片類藥物之后痛感是否增強了?痛覺過敏的患者是否或多或少會傾向于藥物成癮或重蹈覆轍?

在一些研究人員看來,缺乏證據的現狀讓痛覺過敏研究似乎走到了死胡同。“我每天上班時不會思考阿片類藥物引發的疼痛過敏。”加州大學圣迭戈分校疼痛研究專家GaryBennett說,“我們知道它是真的。但我們并不知道它有多重要,這個問題真的非常難回答,所以讓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但Mao尚未決定放棄研究這個問題。他認為痛覺過敏的風險應該激發醫生,在患者疼痛加劇卻沒有明顯原因時別讓他們使用阿片類藥物。但依他的經驗看,可能僅有1/3的長期疼痛患者愿意嘗試這么做。因此,他希望有另一個解決辦法:開處方時有一種靶向疼痛過敏效應的藥物與阿片類藥物一起服用。

Mao正在招募患者參與臨床試驗對兩種候選藥物進行測試。其中之一是阻止NMDA受體的麻醉劑氯胺酮;另一種是目前用于治療高血壓的藥物鹽酸胍法辛,該藥物據認為可以阻止神經元將谷氨酸鹽釋放到脊椎內。與此同時,由華盛頓特區喬治·華盛頓大學的PeggyCompton帶領的團隊也在研究一種叫作加巴噴丁的疼痛和麻醉藥物,該藥物可阻止神經傳播減少過度疼痛的信號。其他的研究團隊也在向阿片類藥物的副作用發起攻勢,其中也包括痛覺過敏。(晉楠)


醫學百科App—醫學基礎知識學習工具


頁:
返回頂部】【打印本文】【放入收藏夾】【收藏到新浪】【發布評論



察看關于《痛覺過敏或加劇阿片類藥物濫用》的討論


關閉

網站地圖 | RSS訂閱 | 圖文 | 版權說明 | 友情鏈接
Copyright © 2008 39kf.com All rights reserved. 醫源世界 版權所有
醫源世界所刊載之內容一般僅用于教育目的。您從醫源世界獲取的信息不得直接用于診斷、治療疾病或應對您的健康問題。如果您懷疑自己有健康問題,請直接咨詢您的保健醫生。醫源世界、作者、編輯都將不負任何責任和義務。
本站內容來源于網絡,轉載僅為傳播信息促進醫藥行業發展,如果我們的行為侵犯了您的權益,請及時與我們聯系我們將在收到通知后妥善處理該部分內容
聯系E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