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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效液相色譜在生命科學中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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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7年5月18日 - 來自[色譜分析實例]欄目

瑞典的生命科學產業

瑞典生命科技產業發展,其生物科技、醫學技術、醫藥、醫療器械、診斷設備在國際上具有重要地位。瑞典擁有影響世界的醫學發明,如心臟起搏器、呼吸器、人造腎、超聲波、伽馬刀、局部麻醉等等,此外在為系統技術、非擴散測量技術以及生物材料的研究方面,處于世界領先地位。目前,瑞典是歐洲第四大生物技術國,在全球排名第九。如果按人均行含量以及該產業占國內生產總值比重計算的話,瑞典居全球之冠。  
目前瑞典約有800家企業從事生命科學產業,共有雇員4萬人左右,大部分從事研發和市場工作,約15000人在生產部門工作,還有大量專業咨詢和分包公司,形成了完整的產業環境。瑞典生命科學產業主要集中在三個地區,斯德哥爾摩-烏普薩拉地區,這是歐洲領先的生命科學產業帶之一,擁有世界知名大學和研究機構,如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烏普薩拉大學、皇家理工學院等,該地區聚集了全國58%的生命科學企業,如法瑪西亞、阿斯利康、通用醫療等知名跨國公司。另外兩個產業帶主要集中在瑞典南部,一個在哥德堡附近,以藥物研發和臨床為主,另一個在隆德-馬爾默地區,以生物技術為主,擁有全國17%的生物技術企業。從行業分布來看,瑞典的生命科學產業以藥物研制為主,占行業總量的54%;其次是生物技術器材等,占21%,這兩個行業可作為中瑞合作的主要領域。  
主要企業:  
阿斯利康公司。阿斯利康是全球領先制藥公司,由前瑞典阿斯特拉公司和前英國捷利康公司于1999年合并而成。總部位于英國倫敦,研發總部位于瑞典。產品銷售覆蓋全球100多個國家和地區。2006年公司銷售收入為264.7億美元。阿斯利康生產的藥品涵蓋6大治療領域,包括消化、心血管、腫瘤、中樞神經、麻醉和呼吸等,其中許多產品居于世界領先地位。  
法瑪西亞(現已被輝瑞收購)在新藥研制方面具有非常重要地位,在呼吸道、腫瘤藥物、艾滋病等藥物研發方面處于領先地位。該公司對瑞典的生物科技傳統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法瑪西亞從上世紀90年代晚期開始將自己的研究業務重點轉移到藥物開發的后期階段。由于該公司將Biacore  和Biovitrum  等多家相關企業分拆出去,導致大量新的生物科技公司開始涌現,這些新公司的人員大多是前法瑪西亞的員工。  
Elekta醫療技術集團。Elekta公司成立于1972年。主營業務包括提供防治癌癥和大腦功能紊亂等疾病的全面醫療技術設備解決方案,主要產品包括伽馬射線刀和同步透視成像設備。公司目前有1700名員工,負責產品研發和設計的專業技術人員有350名。目前全球有3000多家醫院使用該公司的產品。公司主要市場在北美和歐洲,其次是日本和其他亞洲地區。
日期:2007年5月8日 - 來自[技術要聞]欄目

美生命科學商業銀行擬募資2億美元助力中國生化產業

  AVCJ獲悉,美國生命科學商業銀行(Burrill&Co.)日前正在募集一支專注于投資中國的基金,該基金預計規模為1至2億美元。據悉,Burrill&Co.另一支基于馬來西亞的基金的募集工作已經完成,規模達1.5億美元。
  Burrill風險基金管理著34000萬美元的資金,包括Burrill生物技術基金、Burrill診斷基金、Burrill  Agbio基金(Burrill  Agbio  Capital  FundII)、Burrill  Nutraceuticals基金、Burrill  Biomaterials/Bioprocess基金和Burrill生命科學基金。Burrill關注生物技術、制藥、診斷、人類保健和相關醫學技術、農業技術、營養保健品和生物材料、生物工程方面的業務。
  Burrill&Company為目標公司提供資源,技術和相關領域的信息,幫助目標公司充分利用公司的內部資產和資金促進增值,合作范圍包括直接的產品銷售到創立新公司,而且公司還利用自身強大的網絡幫助生命科學公司進行產品的確認,評價等,以及幫助確定公司業務的戰略。到目前為止,已經與20余家公司建立戰略合作關系,價值超過10億美元。
日期:2007年4月28日 - 來自[要聞]欄目

徐匯楓林生命科學園區定位為國家生物產業基地擴展區

  最近經國家發改委認定,徐匯楓林生命科學園區定位為國家生物產業基地擴展區。至此,規劃中的楓林生命科學園終于帶著“一城三中心”項目“悄然落地”。規劃中的標志性項目:“一個融健康、科技為一體的生物醫學城;一座國家級藥物實驗研發中心;一座中國生物技術學術中心(上海中心);一座國家專利技術上海生物醫藥展示交易中心”已陸續啟動。  
  據了解,經認定的楓林生命科學園區,東至瑞金路,西到宛平路,北起建國路,南抵黃浦江。規劃區域為5.46平方公里。整個園區以內環線為軸線,建筑體量在7萬平方米以上,包括擁有4個專科的國際醫院、診斷中心、手術中心及醫學研究機構的生物醫學城,將建在內環線外至黃浦江沿岸之間。  
  “三個中心”將建在內環線內。其中,規劃建筑面積6萬平方米,以臨床藥理研究、臨床藥物篩選、臨床檢測診斷等以臨床醫學為重點的中國生物技術學術中心(上海中心),坐落在楓林路、零陵路的東南側;建筑面積近2.5萬平方米,以藥物原創性研究為主的國家級藥物實驗研發中心,坐落在楓林路、零陵路西北側的中科院上海有機化學研究所的院內;以提供由研發到專利、由專利到藥證、再由藥證到企業的一系列轉化服務為主的上海生物醫藥交易中心,則坐落在楓林路、岳陽路口東北側的伊泰利大廈內。  
  按照“一城三中心”的建設規劃,將需要不少用地,徐匯區政府采取了不擾民少動遷的方案,通過調整現有的產業結構和產業功能解決用地矛盾,推進規劃安全“落地”。比如,規劃中的中國生物技術學術中心(上海中心)的場地,原來的產權人準備在這里建一座休閑娛樂中心,拖了好多年,建了一半的樓宇成了爛尾樓。最近,在徐匯區政府的協調下,產權易主,在周邊民居沒有大拆大建的情況下,使原來的休閑娛樂中心用地轉變成了生物技術學術中心。
日期:2007年4月25日 - 來自[產業要聞]欄目

加拿大生命科學產業代表團訪滬

  4月16日至4月17日,由加拿大加西玉山科技協會(Monte  Jade  Science  &  Technology  Association,  West  Canada)與BC省科技創新委員會(  BCIC)共同主辦,以加拿大加西玉山科技協會會長孫崇謹女士為團長的加拿大生命科學產業代表團在上海進行了為期兩天的訪問。  
  4月16日中午,市政府僑辦副主任、上海市海外交流會副會長楊啟祥在席家花園酒店宴請了該團。楊副主任代表市政府僑辦、上海市海外交流協會歡迎代表團來上海考察訪問,并感謝加拿大加西玉山協會為促進上海與海外科技領域的交流合作所做的努力;孫崇謹女士表示,感謝上海僑辦和上海市海外交流協會對加西玉山科技協會的支持和幫助,他們將為中加科技交流繼續努力;席間,雙方互贈紀念品并合影留念。  
  16日下午,在華僑大廈11樓會議室,由上海市海外交流會組織舉行了“加拿大生命科學產業訪滬交流會”。上海市生物醫藥行業協會、上海醫療器械行業協會,以及本地多家生物醫藥企業和投資資金公司共30余人參加了交流會。在交流會上,本地企業與參加訪問團的加拿大企業進行了一對一、面對面地深入交流。上海市海外交流協會還安排訪問團一行拜訪了中山醫院、中科院新藥篩選中心、上海市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上海市外國投資促進中心,以及張江高科技園區和市北工業園區。訪問團成員對上海的生物醫藥發展狀況和上海的投資環境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每到一處總是不斷地提問并索要各種資料和聯系方式。兩天的時間雖然短暫,但是來滬訪問的加拿大企業和參加交流的本地單位都認為這為促進雙方交流與合作提供了共贏平臺。
  加西玉山科技協會是溫哥華地區華人科技組織,為全球玉山科技協會(該協會系臺灣背景)的分支,在加拿大有較大影響。BC省科技創新委員會(BCIC)系加拿大BC省政府的一個機構,主要的任務是將BC省已商品化的高科技技術推向全球市場。在加西玉山科技協會的積極促成下,共有5家加拿大生物醫藥企業來滬。該訪問團旨在加強和中國、上海的政府、學術界及相關企業的交流與合作,著重考察了本地生物醫藥產業的發展情況及在上海建立臨床試驗基地、生產基地的可能性。
日期:2007年4月20日 - 來自[展會&會議]欄目

“與諾貝爾大師共進午餐”——來自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的系列報道之三

        在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的實驗室、走廊、食堂、電梯里,你常常可以看見這樣的情景:所長、主任和學生們談笑風生,平等交流,他們甚至可以為某個科研問題爭論得面紅耳赤。  
  平等、自由、民主的學術氛圍在這里得到了充分的體現。沒有論資排輩,不講長幼有序,即便是來講學的諾貝爾獎得主,也樂意享受同等待遇———與大家在食堂共進午餐,讓每個學生都能得到與大師討論交流的機會。  
  難怪許多外籍專家參觀之后,發出由衷感慨:“我感覺到你們的學生把在這里工作,看成是莫大的榮譽。”  
  從洗涮工變成實驗員  
  “在我們所里,有個初中輟學的洗涮工,每月600元工資,后來幫助實驗室做一些技術工作,薪水加了200元。由于長期耳濡目染,勤學肯干,他現在從事的工作完全可以勝任一個高級實驗員,工資又加了200元。”所長王曉東向記者舉這個例子,無非是說明,中國很多科研單位不缺人,關鍵在于缺乏發掘人才潛力的成長空間。  
  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的體制,“嫁接”了中外各自的特點,王曉東給出了這樣一個加法:西方的效率和寬容精神+中國優質的人力資源和人性關懷。  
  中國的學生質量好,肯吃苦,這是吸引很多海歸來所建立實驗室的重要原因。因此,該所在研究生培養和教育中,通過資源共享、優勢互補、強強聯合,與中國協和醫科大學、北京大學、北京師范大學和中國農業大學等單位聯合培養科研人才,并在教學方法上做了許多大膽嘗試,走出了一條學研共建的新路子。  
  “研究生最怕被人耽誤,成為導師的長工”,談到研究生教育,王曉東更強調培養學生探索科學的興趣,“知識只是肉,不是骨架,我們要教學生的是了解知識從哪里來,并如何鑒別這些知識。”他們尤其欣賞并鼓勵有獨立思想,能提出質疑甚至挑戰權威的學生。  
  花季在這里綻放  
  “也許就像武俠小說里所描寫的那樣,在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中,可以練就一身‘絕世的武功’。”  
  北京師范大學的宋冰初來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還對外面的花花世界依依不舍,但在此經過一番“修煉”之后居然入迷了,“會為每天能夠去實驗室而興奮不已,充滿斗志”,而六周實習結束時,她為即將離去而“感到失落”。  
  讓宋冰迷醉和留戀的,是生科所一項為期六周的“暑期學生訓練計劃”項目。  
  為了培養和訓練大學本科在校生和高中學生對生命科學研究和現代實驗技能的興趣,生科所每年暑期都會從全國部分高校和中學的數百名報名學生中,篩選數十名學生走進實驗室,由專人負責指導,直接參與課題研究的具體工作。從擬蘭芥的抗逆生理、水稻的雜交優勢,到小鼠的嗅覺、果蠅的行為、線蟲的發育……這些懷揣夢想的青少年不僅能夠接觸到基礎科學的最前沿,與科研人員一樣參加各種學術和文體活動,還能與科學家進行平等對話和交流。  
  六周下來,復旦大學醫學院賁海靜的最大感受,就是“突然發現高深的專業文獻變得平易近人,枯燥的專業英語就在日常生活里,論文選題就在自己的實驗中”;中國農業大學李姍最大的收獲,則是“有幸近距離接觸了‘傳說中’國外植物分子生物學界的巨擘,有疑惑就問,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問題‘傻’”;而對于武漢大學陳小帆來說,習慣了每周四個下午的工作進展報告、習慣了中午一點去學術報告廳聽系列研討,還有周五的“英語日”以及所里大型年會和不定期系列講座……  
  正是這些經歷,讓莘莘學子們與真正的科學零距離“親密接觸”。
日期:2007年4月16日 - 來自[科教新聞]欄目

周光召同志等視察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

2007年4月9日,中國科協名譽主席周光召,科技部部長徐冠華、副部長李學勇視察了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生物中心主任王宏廣、副主任馬宏建和賈豐陪同考察。  
據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所長王曉東匯報,運行僅僅3年的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目前研究所已建成18個實驗室,吸引了20位全時留學人員回國。在剛剛過去的1年內,在《科學》發表論文2篇、《自然》發表論文1篇、《美國科學院院報》發表論文2篇,居全國同類研究機構首位,論文平均影響因子也居首位,為我國在前沿科學領域趕超世界先進水平探索出了又一條新路。  
周光召聽取了匯報后表示,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遵循客觀科學規律,不急功近利,遠離浮躁,給科研人員創造了潛心研究的學術環境,取得了顯著成績。他強調指出,科學研究需要良好的學術氛圍和創新文化,要摒棄陋習,要鼓勵學術爭鳴,形成生動活潑的學術氛圍。生命科學是我國最有希望躋身世界前列的領域,研究所要發揮頂尖人才的匯集效應,進一步借鑒國際一流研究機構管理模式,加強與國內外優勢科研機構的交流與合作,多出原創性成果,為我國生命科學水平的跨越提升做出貢獻。  
徐冠華部長高度肯定了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取得的成績,并指出我國需要的不是幾項創新成果,而是要通過機制體制的創新,營造良好的環境,帶動大批創新成果的產生。他表示,科技部將繼續把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作為探索新型科研院所管理體制和運行機制的試點,認真總結經驗,同時在科研經費等方面提供支持和保障。長期負責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建設工作的李學勇副部長也提出了要求和希望。他說,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要凝聚一批優秀人才,發揮示范帶頭作用,帶動我國生命科學和生物技術自主創新能力的提升。  
在談及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為何在短時間內取得不菲成績的原因時,王曉東說,為了給科學家創造充分寬松的學術空間,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在基礎設施、科研設備、科研人才具備“國際一流”標準的同時,科研管理也與國際接軌。實驗室主任一律實行5年合同制,合同期內沒有任何行政長官意志和考核評比的干擾,最后接受由國際知名專家組成的科學指導委員會的評估。
據悉,北京市、科技部等部門積極創造條件,為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建立了長期的經費保障機制,三年共投入經費4.5億元,其中基礎設施建設、大型儀器設備3億元,每年的研發和運行經費0.5億元左右。目前國內約有10家同類研究機構年研究經費近1億元,為生命科學、生物技術發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只要進一步在體制上創新,我國完全能夠在生命科學的一些領域進入國際領先行列。
日期:2007年4月16日 - 來自[科教新聞]欄目

在這種體制下,做不好也難——來自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的系列報道之一

     編者按    4月9日,中國科協名譽主席周光召和科技部部長徐冠華一行考察了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這是一個完全迥異于我國當前科研管理體制的新型研究所,運行僅僅3年便躋身國內同類院所前列,為我國在前沿科學領域趕超世界先進水平探索出了一條新路。從今天起,我們將推出本報記者采寫的系列報道,介紹該所的有益嘗試和先進經驗,以饗讀者。  
  北京昌平遠郊,中關村生命科學園,一棟磚紅色樓宇位于其中。由于人煙稀少,顯得空曠寧靜,但卻暗涌著生命科學研究的勃勃生機。  
  葉克窮,一年前他還在美國,正為是否回國躊躇不定,沒料選擇來這里不到一年光景,就在《自然》雜志上發表了高水平論文。最近,他多位同伴的科研論文又陸續見諸《科學》雜志。  
  一個地處偏僻,剛滿3周歲的科研單位,卻陸續涌現出國際頂尖水平的原創成果。這就是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體制突破帶來的創新效率。  
  “我們希望能夠通過四五年的‘開墾’,在這塊試驗田上打造出國際一流研究所的雛形。”科技部生物中心主任王宏廣告訴記者。  
  一個“另類”的研究所  
  2005年年底,由國家批準建立的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正式掛牌。該所采取改革試點的方式,旨在探索一條與傳統科研體制迥然不同的研究模式。  
  生命所誕生伊始,就呈現出全新的面孔:建立與國際接軌的管理和運行機制:聘請國內外一流專家擔任學術顧問,包括10位諾貝爾獎得主在內的24位國內外知名科學家組成科學指導委員會,學術水平之高開創國內先例;招聘研究人員優中選優,從250多名海外留學人員中遴選了16名優秀人才;力邀美國科學院院士王曉東和耶魯大學植物分子生物學家鄧興旺加盟,并聘為所長;回國后擔任實驗室主任的,要求論文不能低于國外發表的水平,任職5年到期,由科學指導委員會匿名評估,不合格者立馬走人。  
  生科所還給每個實驗室配套了足額的科研經費,讓科研人員不再為錢頭疼。可是,在面向全球華人招聘的時候,有些科研者雖有意回國,但有所顧慮,擔心“條件雖誘人,卻怕是‘空頭支票’,朝令夕改,難以落實。”  
  體制突破必須有政策上的保障。在管理運行方式上,該所由國家8個部委組成的理事會共同管理研究所的工作,科技部和北京市政府負責具體實施,并作為資金來源的主要提供者,投入5億元人民幣給予支持,國家發改委也同意以項目形式繼續支持,并爭取從企業籌措兩億元人民幣。  
  正是這些政策讓海外應聘者吃了一顆定心丸。  
  科技部生物中心主任王宏廣用“鯰魚效應”來比喻這種嘗試,雖然不一定恰如其分,但出發點是激發創新活力。  
  “我們想引入類似‘鯰魚效應’的競爭,通過頂尖人才推動,激發國內同行創新的潛能,改革中國科研體制,并拉動生命科學研究上一個新臺階。”據他透露,這種高效、全新的管理體制已經初見雛形。  
  不看“三圍”看實力  
  “別的單位招人唯職稱、唯論文、唯出身,我們就看人,看潛力”,談到招聘要求,所長王曉東打趣地說,“這里不論‘三圍’,能當‘模特’的我們不一定要。”  
  按照國際慣例,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先后四次面向全球公開招聘優秀人才。每位入選者都經過嚴格遴選,而且必須是真正站在科研前沿的生物學家。  
  16個實驗室主任中,有三分之一是具有國際一流水平實力,還有一部分是看重培養潛力。王曉東告訴記者,該所最大的體制創新在于評價體系的改革,“選人沒有框框,不在意是否從過名師,有好背景,只有一條標準———能不能干”。所長鄧興旺更為干脆:“評價不講論文篇數,而看是否有前景。”  
  生科所采用國際同行的評價標準,由科學指導委員會每5年對實驗室主任進行一次評審,標準只有一條:國際一流水平,達不到這一條者將被解聘。“你有多好,取決于你發表的論文有多好。”同時,所長結合其研究工作的前景、對研究所的綜合貢獻和未來發展的需要來決定其是否進入下一期聘任。  
  “雖然沒有量化的指標,卻有無形的壓力”。實驗室主任反而感到一種更大的來自內部的競爭壓力和動力,因為研究所為科研人員盡量“松綁”,并最大程度地“減負”,5年下來做不好的唯一解釋就是自己不行。  
  不再為跑項目“走火入魔”  
  坐在眼前的葉克窮,是個戴著眼鏡的年輕小伙兒,遠離了媒體的追捧和外界的炒作,剛發了論文卻顯得超乎尋常的平靜和淡泊。  
  “發這種級別的論文,有的學校獎勵100萬,你怎么一點兒都不興奮?”  
  不善言辭的他面對記者拋出的問題,有些詫異:“發論文是應該的,我選擇來這里,就是因為可以全心全意做科研,學術完全自由。”  
  食堂、實驗室、家,三點一線的生活讓這位實驗室主任樂在其中,心無旁騖。據說,來生命所近一年,他竟然不知道工作的大樓旁有座人工湖。  
  據行政副所長智剛介紹,研究所給科研人員足夠的經費,并在儀器采購、日常生活方面提供盡量多的幫助,盡量使引進人才少為事務性工作操心。  
  當然,科研人員的最大解放是,不用再為要項目、拉經費、發論文而“走火入魔”。  
        張宏博士走進該所緣于一次在波士頓的聚會。當時,他聽朋友談到北京籌建生命研究所,王曉東也正在美國“招兵買馬”。2003年11月,他在美國機場與王曉東進行了一次談話,后來參加了面試。當時他要回國沒有一人支持,連他的博士導師也不解。張宏的夫人在美國人類基因組工作,有著良好的發展前景。但張宏最終用兩個小時說服了夫人,在美國辭職后連同孩子舉家回國。  
  回來的理由很簡單:“在美國能看到自己20年之后是什么樣子,也許在一個不錯的學校里當教授;而在中國卻充滿著未知,建立自己的實驗室,干番事業,充滿新鮮和挑戰。  
  “搞生命科學是件很難的事,它都是從不起眼的東西做起,我們研究對象也許就是一條一毫米的線蟲,有人奇怪研究這有何意義,但任何基礎性原創研究都是從很簡單的東西入手。”  
  慶幸的是,張宏可以在自己的實驗室里大展拳腳,實現自己的抱負,讓他感觸最深的是“不用為申請課題請客吃飯,不用為籌集經費拉關系,更不用為繁瑣的驗收檢查寫報告”,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安心做學問。  
  “在這種體制下做不好也難。”張宏笑道。  
  “希望我走了,體制還在”  
  雖然依托于北京市政府和科技部,并得到中國科學院等8個國家機構的支持,生命所卻不受行政干擾,實行所長負責制,所長向理事會負責。  
  所長王曉東是幾十萬中國留美學者中唯一的一位在美國本土當選的美國科學院院士,也是目前美國科學院最年輕的院士之一。他在國際著名的《細胞》雜志上共發表了11篇論文。當時他從26個候選者中脫穎而出,以最高分擔任所長。  
  除了參與建所初期招聘第一道篩選工作,他和另一位所長鄧興旺主要工作是幫助所里在北美招聘人才,廣泛宣傳,同時每年去武漢大學等全國知名高校做宣傳、講學,其次,就是參與5年之后的評估工作。  
  “你如何管實驗室?”“我不管。”王曉東坦然地回答。  
  當然,他也會去實驗室看看,主要是與主任談談最新科研進展,如果他們需要指導,可以提供。“但我沒有什么權力,更不會去干涉他們,每個實驗室主任可以放手干自己想干的事。”  
  王曉東的愿望就是能夠在這里探索出一條與國際接軌而又符合中國發展的科研運作機制。“希望用5到10年時間,在國外提到這個實驗室,沒有人不知道。”  
  最近,國外有個學者考察后想來生科所,但仍免不了擔憂:“王所長,你走了,怎么辦?”  
  “沒關系。我走了,體制還在,機制還在。”王曉東回答。
日期:2007年4月14日 - 來自[管理]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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